故都遙想草萋萋,上帝深疑亦自迷。 塞雁已侵池籞宿,宮鴉猶戀女牆啼。 天涯烈士空垂涕,地下強魂必噬臍。 掩鼻計成終不覺,馮驩無路斅鳴雞。 遥想故都,野草茂盛,上帝也深疑而迷乱。 塞北大雁已侵入池苑栖息,宫鸦仍留恋女墙啼叫。 天涯的壮士空自流泪,地下的强魂必然悔恨。 掩鼻之计成功却始终不觉悟,冯驩无路可学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