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州開元寺琉璃戒壇碑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正觉出于道，而道以支派，或得其儒，或得其佛，儒说仁，佛也说仁，儒说义，佛也说义，而佛所说戒义，是禁止人为非的。且事得其宜，所以将祭将征，必设坛为墠，以重宗戒，难道也是禁人为非的吗？将事也坛也场，以向其限，原筮者何来。自前教祇园之初，位序以立，其徒从之流我中原，喻者既蹈而孚，迷者不知其所界，以其众视而归，达者存而不习，其徒也无不利。

我仆射庐江何公，在藩之达者也。功名既有，四履来安。述职之余，岌然无事。此寺住僧会恩，法门之津梁也。于寺殊构，久以庄严。去太和七年四月十九日，因公行寺，自有琉璃坛法，请公为地。公说：“然。其用安在？”会恩说：“释徒无住而有住相，住相之归，戒坛为本。金刚以不坏悠久，琉璃取至净为光。持戒坚固，洗心清明，有如此也。若夫坛场之原，乃与劫石而长存。比邱之功，非法无以入善，非趾无以出俗。出俗归真，此其趾也。故崇登顿，以摄威仪，威仪既明，定、惠斯了。居凡非造，履达方游，在昔三圣有言，后生传法，莫不以为四生路广，人天业殊。炎赫清凉，所乘异境。先迷后得，突患乎悔。从伥伥而行圣人恻隐，慈者用是兴悲，义者于焉外护。外护之仁，非大君大臣，不能以有施。解极之理，要道斯存。伊释命微，罔能宏绰。公说：“然定、惠之深，吾所未及，恻隐之际，儒、释何殊？且或利用生成，戒亦导人之理。”因令除地约界，俾筑坛其心，命曰庄严之度。缔构之工，一以予之，度立工悬告，公乃捐其真俸，以成梓陶之具，俾会恩录之。一岁而坛上下俱构，賁以琉璃，蒦之丹漆。叠午文房，张轩达户。如龙之蟠，如凤之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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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撑廅，观者洞然，神置其隅，珠内其顶。重级颁平，大光辉映。创于东序，拟议东方。法生于东，我愿无已。寺僧又言：“前有三门，旁有二楼，二樓三門，可以加饰。”公说：“然。”其亦琉璃。

坛之毕，会恩请事，公遂奏置义坛，以资法侣。行者不囊一钱，居者不输一毫。樵疏丝谷，仰公私廩。先治一日，有瘖僧就筵，后法一日，而瘖僧遂口。寺者以为祥感之应，其然岂不然耶？辅植业于儒，异门释氏，其閒等级尚较，故希有叹扬之声。今此抽毫，以公有命，且序释氏来告之文，非有准绳，非多要赜，亦盖之而已矣。在书有序，在物有容，事立功成，宜论篆刻，述者敢废斯文？铭曰：

崇维祇园，在藩之东。爰立其坛，有隆有丰。賁以琉璃，覆之穹窿。上高下厚，中焉有融。有融伊何，鉴彼威仪。实繁兹构，童童耆耆。在昔初法，筑之缔之。及今大辂，琢斯砻斯。妙取天巧，固拟神保。论是禨祥，永兹寿考。无此端本，定惠不生。无我明公，追琢不成。郁兹介福，肃彼缁英。涉级东方，永载厥名。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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