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斜漳浦望,風起鄴臺寒。玉座平生晚,金樽妓吹闌。舞餘依帳泣,歌罷向陵看。蕭索松風暮,愁煙入井欄。 夕阳斜照漳浦远望,风起邺台寒冷。玉座平生已晚,金樽妓吹将尽。舞罢依帐哭泣,歌罢向陵看望。萧索松风傍晚,愁烟进入井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