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丘道爲量,玄虛固難知。 季咸曜淺術,禦寇初深疑。 至人忘禍福,感變靡定期。 太沖杳無朕,元化誰能知。 壶丘子以道为量度,玄虚本来就难知。 季咸炫耀浅薄之术,禦寇起初深深怀疑。 至人忘记祸福,感应变化没有定期。 太冲杳然没有迹象,元化谁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