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衣非復漢庭郎,敝縕深冬臥草堂。 貧薄不羞羸㹀計,沉浮也逐闘雞行。 殘書閣盡經旬病,異味嘗來百草香。 獨愧頑心猶未化,十年學道幾亡羊。 黑衣不再是汉庭郎,粗衣深冬卧草堂。 贫薄不羞瘦牛计,沉浮也逐斗鸡行。 残书阁尽经旬病,异味尝来百草香。 独愧顽心犹未化,十年学道几亡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