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倏云歿,媿君曾比方。 格卑雖不稱,言重亦難忘。 諫草猶青瑣,悲風已白楊。 只應移理窟,泉下對真長。 前辈忽然去世,惭愧你曾将我比拟。 格调虽低不相称,言语沉重也难忘。 谏草还在青琐门,悲风已吹白杨树。 只应转移道理之窟,在泉下面对刘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