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論張頡不可用劄子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苏辙
体裁：poem

## 原文

臣伏見朝廷以置渠陽軍為不便，議欲棄之者久矣。然自去年以來，欲棄而不得，群蠻猖獗南邊，至今為梗者，何也？任非其人，而棄之無術故也。唐義問，文俗吏耳，無他才略。昔被朝命，直入群蠻之中，欲棄此城。既為蠻眾所圍，用胡田之計詐欺群蠻，苟脫性命。既歸不敢以其實聞，凡有寇盜，皆指揮邊城不得申報。朝廷不察其實，而任之不替，則既一失之矣。及今夏以來，蠻寇大作，以至覆軍殺將。臣屢以為言，而朝廷屬任義問之意不衰。訪聞大臣，但以臨敵不可易將為詞，終欲庇義問，不恤邊人肝腦塗地之苦，及今已將半年，則既再失之矣。今者朝廷除張頡知荊南。頡自瀛徙荊，誠不為超遷。然近降朝旨，令單馬赴任，外人始知朝廷欲以頡代義問。蓋義問之所以敗者，暗而自用，狠而失眾。今頡猜險暗愎，又甚於義問，而朝廷復加委任，則又三失之矣。臣竊悲湖北之人，外遭群蠻騷擾，不安其居，內蒙用人三失，未知息肩之所，是以不避煩瀆，冒進瞽言。昔元祐二年，朝廷除頡戶部侍郎，臣時為諫官，前後具頡罪惡八事，乞行罷免，時雖不從，然用頡未逾年，知其不可，卒黜之外任。及今未幾，而遂付以邊事。邊事重害，又與戶部不同，蓋臨敵統眾，兵民性命所繫，不可不慎。竊聞大臣謂頡本貫鼎州，意其習知蠻事，是以遣之。然不知人才各有短長，未必生於其鄉必善其事。臣但恐頡任情恣行，出於天性，老而不改，必致敗事。頡昔為桂州經略使，始因靳吝小費，終以措置乖方，〈事具臣昔言頡八事。〉遂致宜州夷人背叛，賊殺本州兵官。頡尋遣費萬、王奇二將，繼往攻討，率皆陷沒。先帝震怒，差官取勘，遂落職奪官，降知均州。又元豐三年，除頡知熙州，是時臣僚上言，頡天資褊躁，動多猜忌，頃在廣南，忿爭互論，州郡官吏為之不安，乞賜追寢新命。尋奉聖旨，令依舊知滄州。然則頡之不可付以邊事，著自先朝，非獨今日臣言之矣。所有臣昔具頡八事，皆非虛言，並有案據，謹別具開錄奏聞，乞令大臣看詳，罷頡新命。或但無令預聞邊事，別揀諳練用兵之人，責之成效。取進止。

貼黃：張頡資任已深，除知荊南，不為過當。臣今所言，但以頡為性猜險，所至不得眾情，不可令管邊事耳。

## 白话译文

臣俯伏看见朝廷以设置渠阳军为不便，商议想放弃它已很久了。然而自去年以来，想放弃而不得，群蛮猖獗南边，至今为患，为何？任非其人，而放弃无术的缘故。唐义问，是文俗吏罢了，没有其他才略。从前被朝命，直入群蛮之中，想放弃此城。既被蛮众所围，用胡田之计诈欺群蛮，苟且脱身。既归不敢以实情上报，凡有寇盗，都指挥边城不得申报。朝廷不察其实，而任之不换，则已一失之了。及今夏以来，蛮寇大作，以至覆军杀将。臣屡次以此进言，而朝廷委任义问之意不衰。访闻大臣，只以临敌不可易将为词，终想庇护义问，不恤边人肝脑涂地之苦，及今已将半年，则已再失之了。如今朝廷除张颉知荆南。颉自瀛州徙荆州，诚不为越级升迁。然而近降朝旨，令单马赴任，外人始知朝廷想以颉代义问。盖义问所以败，暗而自用，狠而失众。今颉猜险暗愎，又甚于义问，而朝廷复加委任，则又三失之了。臣私下悲湖北之人，外遭群蛮骚扰，不安其居，内蒙用人三失，未知息肩之所，因此不避烦渎，冒进瞽言。昔元祐二年，朝廷除颉户部侍郎，臣时为谏官，前后具颉罪恶八事，乞行罢免，时虽不从，然用颉未逾年，知其不可，最终黜之外任。及今未几，而遂付以边事。边事重害，又与户部不同，盖临敌统众，兵民性命所系，不可不慎。窃闻大臣说颉本贯鼎州，意其熟悉蛮事，因此派遣他。然不知人才各有短长，未必生于其乡必善其事。臣但恐颉任情恣行，出于天性，老而不改，必致败事。颉昔为桂州经略使，始因吝惜小费，终以措置乖方，〈事具臣昔言颉八事。〉遂致宜州夷人背叛，贼杀本州兵官。颉寻遣费万、王奇二将，继往攻讨，率皆陷没。先帝震怒，差官取勘，遂落职夺官，降知均州。又元丰三年，除颉知熙州，是时臣僚上言，颉天资褊躁，动多猜忌，顷在广南，忿争互论，州郡官吏为之不安，乞赐追寝新命。寻奉圣旨，令依旧知沧州。然则颉之不可付以边事，著自先朝，非独今日臣言之了。所有臣昔具颉八事，皆非虚言，并有案据，谨别具开录奏闻，乞令大臣看详，罢颉新命。或但无令预闻边事，别拣谙练用兵之人，责之成效。取进止。

贴黄：张颉资任已深，除知荆南，不为过当。臣今所言，但以颉为性猜险，所至不得众情，不可令管边事罢了。

## 收录目录

- 《栾城集》 · 46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works/work-2480106b500c3e5ed7cf22bfa15ead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