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風目眩乘衰老,祗有增加豈有瘳。 花發眼中猶足怪,柳生肘上亦須休。 大窠羅綺看纔辨,小字文書見便愁。 必若不能分黑白,却應無悔復無尤。 头风目眩因为衰老,只有增加哪有痊愈。 花在眼中开还足怪,柳生在肘上也要休。 大图案的罗绮看才分辨,小字的文书见就发愁。 如果确实不能分辨黑白,却应该无悔也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