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銀青光祿大夫守工部尚書致仕上柱國中山郡開國公食邑二千戶贈陝州大都督博陵崔公行狀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呂溫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已故唐朝银青光禄大夫、代理工部尚书退休、上柱国、中山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追赠陕州大都督博陵崔公，曾祖名承福，本朝太中大夫、广州和越州二府都督；祖父名先意，本朝朝议大夫、邓州刺史；父亲名巘，本朝朝议大夫、郑州长史，追赠左散骑常侍。

行状：以文采修饰天理，树立做人的最高准则。恭敬地对待终结，端正根本，这是用来接近诚明的方式；褒奖死者以劝勉生者，这是用来磨砺名教的方式。然而以道义立身行事，越隐蔽却越显光辉，这是大君子的品行；依法考察行为，正直而不偏私，这是贤能官吏的职责。并且说献上行状，只写自己所知道的。

公名淙，清正平和，博厚而敏捷，幼年聪慧而早成，童年时便老成持重，性情简约而天性充实，静时专一，动时正直，出入孝悌，周旋忠信。起初以明经科考中上等，调任夏阳辅助官职；其次以文辞华丽考中甲科，越级任王屋县尉。事情迫于官职而举措，言论迫于事实而显扬，想要隐藏智慧却因蒙昧迟滞而被人求访，不追求名声而声名华美逼人。已故宰相左仆射张公当时治理洛阳，首先得到他的才实，等到镇守荆蜀，招致他入幕府。两次兼任理官，专领记室，敏捷的笔和良善的谋画，三邦都有耳闻。不久遭遇母丧，哀毁骨立，仅能站立，善居丧得礼，族党称赞他。免丧那年，天子南巡，太尉西平王大会兵车，将要图谋匡复。公首先接受征辟任命，抒发义心，琴未成声，屦已及路，感激而将星锋芒怒张，谋谟而兵灾廓清。翠华回还后，优厚典章到来，拜为殿中侍御史。当时有宠臣做京兆尹，政以暴虐闻名，吏有冤屈弊端，公上表陈述曲直，伏阁待旦，言语忠诚使主上醒悟，事情平息风生。以纠绳违失称职，转任侍御史，为求民瘼慎选，任华原令。大兵之后，旱年为虐，公劳徕不倦，弛张适宜，恢复流民于润屋，开辟旷土为多稼。不久改任歙州刺史，地杂瓯骆，号称难治，下车便简约约束，满月便申明信誓，然后破散溪聚，剪锄山豪，既除去害群之奸，便安宁挺险之俗。征拜长安县令，威声先路，不肃而治，锋芒余地，所投皆虚。擢升同州刺史，图歉于丰，量赈为籴，号称里仓的有三百所，而凶年有备；告诫暴骸，谕示速朽，成薄葬的九百家，而奢俗惩戒。群人有豪夺乡里孤苦，阴持吏失，朋构讼狱，累政患之。公断以寻斧，破其囊橐，人乐其杀，而法制施行。郡城自御寇之余，复隍殆尽，朝贡所经，夷夏何仰。公悦使繈负，大兴版筑，下不知役，而扃固立焉。其余则去思有碑，详在篆述，可覆视也。朝议陟明，迁于陕服，封介晋楚，寄分函洛，而戎备不修，兵库虚闭。公乃鸠工以利器，阅实以练卒，金革中度，义勇知方。既而有淮西之役，晨命暮具，凛然而可观。河出城下，造舟为梁，经费僝工，败决相继。公乃沉石而双固中沚，省舰而三分巨流，水与意会，势若天成。既而有奔涛之沴，智胜功显，终然而无害。其余则三降玺书，就加爵秩，是明征也。移疾入觐，贰职冬官，归载不过图书，留府盈乎粟帛丰公约私，于是乎在。既至陈乞，以尚书致仕。室不交要路之宾，口不言当代之事，就阴委顺，谈者多之。

公自解巾至于撤乐，思不逾矩，动无越思，以忠贞为仕模，以勤俭为家训。身居侯邸，清节如初；男降王姬，素风愈励。羁孤聚室，人各忘其亡；布褐分庭，士不知其贵。体温柔而事至能断，性坦易而物莫能窥。当官不务于名声，所去必遗其功利，谣尚在，时论可征。已逾书葬之期，谨举易名之典，谨状。元和三年四月日，故银青光禄大夫守工部尚书致仕赠陕州大都督博陵崔公从外甥朝议郎行尚书司封员外郎上骑都尉赐绯鱼袋吕温谨上尚书考功。夫立身之道，始于君亲，中于其人，终于其身。若府君者，居丧有闻，临难有功，善其始也；勤于官业，惠于鳏寡，敬其中也；家事以理，年至而退，谨其终也。率是三懿，光于前训，以谘谥法，无愧至公。谨状。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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