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千載後,春草獨萋萋。 流水朝將暮,行人東復西。 碑苔幾字滅,山木萬株齊。 佇立傷今古,相看惜解攜。 长沙桓王千年之后,春草独自繁茂。 流水从早到晚,行人东来西往。 碑上青苔几字磨灭,山中树木万株齐整。 伫立伤怀古今之事,相看惋惜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