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祖受命造唐賦（並序）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fu

## 原文

隋文帝滅陳，蕩定海內。煬昏多罪，墜失先業，身滅國替。幼恭以神人非聖莫可，乃命太保蕭造，奉皇帝璽綬，歸我高祖。高祖固讓，謠歌獄訟，已歸唐矣。而薛舉、王充、竇建德等，陳勝倡禍，為漢祚階。夫鹿台之積，非無財也；閭左之戍，非無卒也。湯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而臣諸侯，非有土也。隋地遍天下，二帝之業，一朝埽盡，可不謂大悲乎！吳公子劄，古之達天命者，其歌唐思深哉！其有陶唐氏之遺風乎？氣蒸芒碭，龍躍太原，天命也。昔司馬相如賦《子虛》，諸侯之事，非天之事，漢武聞之，猶曰：「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班固、張衡、左太衝所賦《兩京》、《三都》，各務誇大，而王者受命，則闕而不書。蓋賦者古詩之流，古者采詩，言之無罪。今王澤不竭，斯文未喪，翰墨間作，其誰曰不然？先王建國，始以文經，上行下效；終以武定，強本弱枝，四方翕然，無凶人矣。故明德慎罰，文王所以造周也；應天順人，武王所以克商也。《書》云：「帝堯聰明文思，帝舜浚哲文明。」斷自唐虞，洎乎周漢，帝王美稱，以文為首。我唐文德，宜在三代之上；微臣賦頌，恥居數子之下。初論隋氏顛覆，次論皇家開統，末論告厥成功。簡於上帝，鋪乎下土，播乎無窮，固非常才淺慮之所能及。意者實以祖宗光靈，引耀鼓動之所致也。其辭曰：

在桓靈之道曀兮，本小而末大，下陵而上替。君臣相失，南北曆帝。天醜隋而命唐，纂周漢之鴻裔。大哉文王！王季其父，武王其子。父作子述，葉天命以應期。煬為不道，庶官攜貳；魚爛土崩，荒沈所致。雖曰匹夫之勇，有盜中原之意。凶貫既盈，果不保於神器。江都之禍，酷甚望夷之事。亡國之君，雖綿古而必類，王者父天母地，非所以苟其身而貪厥位。豈有男女疾痛，而父母不為之歔欷乎？此真主所以乘時而建義也。曾不一戰，而得行其誌。

湯武應天也，其實誓師；高祖受禪也，其實揖讓。猶感思以慟哭，乃立代而尊煬。仗順而升，蓋前經之所曠。承土德以播業兮，與炎靈而更王。維李其根，降居真源。洎武昭之隴胄，揚太祖之周勳。典則明融，是將貽乎子孫。高皇生而豁達，大度徇齊，弱而能言。神光佳氣兮爛以氤氳。兆白雀兮戴紫雲。隱隱曈曈兮始乎太原。君子得時，有如追奔。岷峨導江兮，河出昆侖。雷砰電掣，浩浩渾渾。厥波雖雄，為海所吞。乾健而坤順兮，利配乾而法坤。有何奸豪，恃險偷存。乃建皇極，鍾乎曆數。革舊鼎新兮，式閭封墓。百神以鹹秩兮，包五嶽而作固。過蒲津而川後增流兮，次霍邑而山靈告路。彼上磣下黷兮，我寬刑以薄賦。陋茅屋兮土階，遵朱幹與大輅。乃有嚴更之署。環衛鉤陳，文昌武庫。玉冊韜府兮，內八景之真文；金盤粲霞兮，承九天之清露。

元聖有作，恢法度也。厥祖草昧，諸夏宗臣。蠻夷酋長，從德如歸。若王固讓，而天下可違乎？有社稷焉，不可闕祀；有烝人焉，不可無主。是以木曰威仰，火曰熛怒，辰戌醜未，王我唐土。天實若曰，四海橫波。虔劉劄瘥。若王盤桓，奈天下何。義寧二年，五月甲子，高祖即位。木宮曰甲，水宮曰子。幹支相生，成字為李。雖子卯不舉，而以是為戒，此臣子所以服泰階也。

神祗葉從，龜筮攸同。乃更正朔，以刀文為開通。告於上下，予昧乃德；嘉乃丕績，若將殞於厥躬。草艾渠魁兮，罔駕英雄。拔萬姓於湯火兮，散三光於昊穹。此皇王所以職教化也，非天不應，非聖不作，造我钜唐。在夏之興，弼成九服，經啟九道，荒厥跡之茫茫。在周之興，西至流沙，東至樂浪，重九譯乎越裳。在漢之盛，大夏身毒，月支夜郎。辰韓之國，畫革傍行。未若我唐歌其聲，舞其容，十有二部，鏡立乎中央。唐既有土德，樂亦有臣妾，《易》曰：「殷薦上帝」，又曰「行地無疆」。提封所經，聲教所被，窮天下之琛怪，截海外之梯航。逾蟠桃而跨弱水兮，蓋四十萬里，鳥飛驥騄兮，鱗萃乎艅艎。不以三代為境土，七雄為富強乎？何則？漢高提劍，學校興於文景；周武載戈，頌聲作於成康。卜代三年，延祚四百，亦謂之享國久長。與夫青牛紺糸憲，白馬朱鬃，報千祀於元君兮，呼萬年於太行。林邑貢能言之鳥，大宛奉汗血之馬，孰與四白鹿、四白狼乎？擒建德於武庫兮，格魏公於敖倉。耕有三十年之蓄，以備凶荒。戰有百萬眾之師，以讋戎羌。胡驕則馬銜塞草，寇虐則龍決天潢。又孰與周漢之廣建康莊。在歲九天之下，九地之上兮，合二九為一方。凝碧樹於洞房。送白雲於帝鄉。舞破陣於清廟兮，準文始於西廂。迎氣於東郊兮，養老於上庠。禘祫之禮，鬯圭瓚兮辟雍明堂。襲蛟爐之馥馥，疊鼉鼓之鏜鏜。羽林孤兒，青矜胄子，森琳琅以鏘鏘。河山巨防，百二盤岡。渭水貫都兮，來天漢之湯湯。浞龍宮而捎鬼國，延苑囿而峻墉隍。䮠駝騊駼，犀象乘黃。附翼之馬，骨騰肉飛，滅沒陸梁。鷟出女床。鶤雞白鷳，孔翠翱翔。縮沙磧與江湘。休徵四塞兮，花萼連芳。大容揮弦兮，子晉吹簧。飛廉馳道兮，河鼓服箱。雍門韓娥，流徵叩商。徹歌鍾於未央，校羽獵於長楊。

升平既久，兵設不防。虜自燕垂，限乎洛陽。雲雷遘難，金火耀芒。上帝之哀下人兮，生魂魄而起膏盲。肅宗龍飛日出鳳翔兮，肆誅犬羊。代宗赫怒兮，草被嚴霜。複九廟之郊禋，三辰忽乎煜煌。扶已撓之厚棟，維既絕之頹綱。然一胡作亂，四海奔亡。父習乎勇，母抱其子，乘城看戰，電埽八荒。

天下大定，朝廷無事，帝端拱於穆清。呀溟渤以為池兮，拓宇宙以為城。務子來之經營，乃有棟宇之盛。碔砆肅砇，刻桷雕楹。甲乙於方中兮，勢夭矯而上征。東西兩京，嶽立雲峙。宮室相望，八百餘裏。雖千數萬名，猶未盡也。翼翼峨峨，重關四塞。抵昆明而瞰太液。象蓬壺之廣大，踐太華而節終南，抱周秦之襟帶。於是偃師偶人，郢匠圬墁之輩，工發藻繪，情生眄睞。式瞻魄駭。爰處體忲。乃有輿服之飾，縷轂錯衡，霓旌羽蓋。紋窗繡戶，窅玲瓏以相對。明月夜光，煥合影乎其內。青琴素女，間木難之首飾。響結綠之腰佩。嗟神人之葉和，感雨露之滂沛。職貢隘入，舟車溢載。馮夷陽侯，既降於英靈；木魅山鬼，不勞乎祈賽。

於時太府太倉，粟腐繒敗。荔枝橘柚，魚鹽惟錯之蓊隘。幽明黜陟，輕重約法之殿最。垂二百年天下，九百餘萬戶、六千三百萬口，徭輕斂寡，國富家肥。砢硪截岌。硠硠磕磕兮，沸渭馺遝；訇訇噦噦兮，亙地罄天，來朝會兮天子。於是乎班瑞等威，卑其君長，降為牧守，宸衿恢張，以天地之無外，一萬二千年為一紀，三萬六千年為一代。

古者登泰山七十二君，兩漢踵武，亭亭雲雲。八百餘年，寂寥無聞。我唐傳祚以來，革隋一，封岱二，克複三，除凶四。五將發，三門備。南正司天，北正司地。勾測影於北至，建相風於南寺。太微太一，金版玉笥。逮夫淹中闕里之類，蓋三十萬卷，傾古今之文字，振古以來，未之有也。其事始於武德，成於貞觀，興乎開元、天寶之間。唐虞夏殷之世，不足多也。然則天子四海為家，六合為都。方明參乘，昌寓為禦。三代考績，五載一巡狩，觀萬國之有無。禹會會稽，舜遊蒼梧。曰徯予後，後來其蘇。天子於是命有司，興農圃。廢土木。放女謁，斥讒夫。臣拜手稽首，載陳厥謨。康哉良哉！恥其君不及唐虞。

## 白话译文

隋文帝灭掉陈朝，平定天下。隋炀帝昏庸多罪，丧失先业，身死国灭。幼恭认为神人若非圣明无人可以担当，于是命太保萧造，奉皇帝玺绶，归顺我高祖。高祖坚决辞让，但歌谣狱讼，已归向唐了。而薛举、王充、窦建德等人，如陈胜首倡祸乱，成为汉朝帝业的阶梯。鹿台的积蓄，并非没有财宝；闾左的戍卒，并非没有兵卒。商汤以七十里，文王以百里，而臣服诸侯，并非有广大土地。隋朝土地遍天下，二帝的基业，一朝扫尽，能不说是大悲吗！吴公子季札，是古代通达天命的人，他歌咏唐尧思虑深远啊！大概有陶唐氏的遗风吧？气蒸芒砀，龙跃太原，这是天命。从前司马相如赋《子虚》，写诸侯之事，非天之事，汉武帝听了，还说：“朕独不得与此人同时。”班固、张衡、左太冲所赋《两京》、《三都》，各自务求夸大，而王者受命，却缺而不书。因为赋是古诗的流变，古代采诗，言之无罪。如今王泽不竭，斯文未丧，翰墨间作，谁能说不是呢？先王建国，始以文经，上行下效；终以武定，强本弱枝，四方翕然，没有凶人了。所以明德慎罚，是文王造就周朝的原因；应天顺人，是武王战胜商朝的原因。《书》说：“帝尧聪明文思，帝舜浚哲文明。”断自唐虞，及至周汉，帝王美称，以文为首。我唐文德，应在三代之上；微臣赋颂，耻居数子之下。初论隋氏颠覆，次论皇家开统，末论告其成功。简于上帝，铺于下土，播于无穷，本非寻常才浅虑所能及。想来实在是以祖宗光灵，引耀鼓动所致。其辞说：

在桓灵之道的昏暗啊，本小而末大，下陵而上替。君臣相失，南北历帝。天丑隋而命唐，继承周汉的鸿裔。大哉文王！王季其父，武王其子。父作子述，叶天命以应期。炀为不道，庶官携贰；鱼烂土崩，荒沈所致。虽说匹夫之勇，有盗中原之意。凶贯既盈，果不保于神器。江都之祸，酷甚望夷之事。亡国之君，虽绵古而必类，王者父天母地，非所以苟其身而贪其位。岂有男女疾痛，而父母不为之歔欷吗？此真主所以乘时而建义也。曾不一战，而得行其志。

汤武应天，其实誓师；高祖受禅，其实揖让。犹感恩以恸哭，乃立代而尊炀。仗顺而升，盖前经之所旷。承土德以播业啊，与炎灵而更王。维李其根，降居真源。及武昭之陇胄，扬太祖之周勋。典则明融，是将贻于子孙。高皇生而豁达，大度徇齐，弱而能言。神光佳气啊烂以氤氲。兆白雀啊戴紫云。隐隐曈曈啊始乎太原。君子得时，有如追奔。岷峨导江啊，河出昆仑。雷砰电掣，浩浩浑浑。其波虽雄，为海所吞。乾健而坤顺啊，利配乾而法坤。有何奸豪，恃险偷存。乃建皇极，钟乎历数。革旧鼎新啊，式闾封墓。百神以咸秩啊，包五岳而作固。过蒲津而川后增流啊，次霍邑而山灵告路。彼上碜下黩啊，我宽刑以薄赋。陋茅屋啊土阶，遵朱干与大辂。乃有严更之署。环卫钩陈，文昌武库。玉册韬府啊，内八景之真文；金盘粲霞啊，承九天之清露。

元圣有作，恢法度也。其祖草昧，诸夏宗臣。蛮夷酋长，从德如归。若王固让，而天下可违吗？有社稷啊，不可阙祀；有烝人啊，不可无主。是以木曰威仰，火曰熛怒，辰戌丑未，王我唐土。天实若曰，四海横波。虔刘札瘥。若王盘桓，奈天下何。义宁二年，五月甲子，高祖即位。木宫曰甲，水宫曰子。干支相生，成字为李。虽子卯不举，而以是为戒，此臣子所以服泰阶也。

神祗叶从，龟筮攸同。乃更正朔，以刀文为开通。告于上下，我昧其德；嘉其丕绩，若将殒于其身。草艾渠魁啊，罔驾英雄。拔万姓于汤火啊，散三光于昊穹。此皇王所以职教化也，非天不应，非圣不作，造我巨唐。在夏之兴，弼成九服，经启九道，荒其迹之茫茫。在周之兴，西至流沙，东至乐浪，重九译乎越裳。在汉之盛，大夏身毒，月支夜郎。辰韩之国，画革傍行。未若我唐歌其声，舞其容，十有二部，镜立于中央。唐既有土德，乐亦有臣妾，《易》说：“殷荐上帝”，又说“行地无疆”。提封所经，声教所被，穷天下之琛怪，截海外之梯航。逾蟠桃而跨弱水啊，盖四十万里，鸟飞骥騄啊，鳞萃乎艅艎。不以三代为境土，七雄为富强吗？为何？汉高提剑，学校兴于文景；周武载戈，颂声作于成康。卜代三年，延祚四百，也谓之享国久长。与那青牛绀纟宪，白马朱鬃，报千祀于元君啊，呼万年于太行。林邑贡能言之鸟，大宛奉汗血之马，孰与四白鹿、四白狼吗？擒建德于武库啊，格魏公于敖仓。耕有三十年之蓄，以备凶荒。战有百万众之师，以詟戎羌。胡骄则马衔塞草，寇虐则龙决天潢。又孰与周汉之广建康庄。在岁九天之下，九地之上啊，合二九为一方。凝碧树于洞房。送白云于帝乡。舞破阵于清庙啊，准文始于西厢。迎气于东郊啊，养老于上庠。禘祫之礼，鬯圭瓒啊辟雍明堂。袭蛟炉之馥馥，叠鼍鼓之镗镗。羽林孤儿，青矜胄子，森琳琅以锵锵。河山巨防，百二盘冈。渭水贯都啊，来天汉之汤汤。浞龙宫而捎鬼国，延苑囿而峻墉隍。䮠驼騊駼，犀象乘黄。附翼之马，骨腾肉飞，灭没陆梁。鷟出女床。鶤鸡白鹇，孔翠翱翔。缩沙碛与江湘。休征四塞啊，花萼连芳。大容挥弦啊，子晋吹簧。飞廉驰道啊，河鼓服箱。雍门韩娥，流徵叩商。彻歌钟于未央，校羽猎于长杨。

升平既久，兵设不防。虏自燕垂，限乎洛阳。云雷遘难，金火耀芒。上帝之哀下人啊，生魂魄而起膏盲。肃宗龙飞日出凤翔啊，肆诛犬羊。代宗赫怒啊，草被严霜。复九庙之郊禋，三辰忽乎煜煌。扶已挠之厚栋，维既绝之颓纲。然一胡作乱，四海奔亡。父习乎勇，母抱其子，乘城看战，电扫八荒。

天下大定，朝廷无事，帝端拱于穆清。呀溟渤以为池啊，拓宇宙以为城。务子来之经营，乃有栋宇之盛。碔砆肃砇，刻桷雕楹。甲乙于方中啊，势夭矫而上征。东西两京，岳立云峙。宫室相望，八百余里。虽千数万名，犹未尽也。翼翼峨峨，重关四塞。抵昆明而瞰太液。象蓬壶之广大，践太华而节终南，抱周秦之襟带。于是偃师偶人，郢匠圬墁之辈，工发藻绘，情生眄睐。式瞻魄骇。爰处体忲。乃有舆服之饰，缕毂错衡，霓旌羽盖。纹窗绣户，窅玲珑以相对。明月夜光，焕合影乎其内。青琴素女，间木难之首饰。响结绿之腰佩。嗟神人之叶和，感雨露之滂沛。职贡隘入，舟车溢载。冯夷阳侯，既降于英灵；木魅山鬼，不劳乎祈赛。

于时太府太仓，粟腐缯败。荔枝橘柚，鱼盐惟错之蓊隘。幽明黜陟，轻重约法之殿最。垂二百年天下，九百余万户、六千三百万口，徭轻敛寡，国富家肥。砢硪截岌。硠硠磕磕啊，沸渭馺遝；訇訇哕哕啊，亘地罄天，来朝会啊天子。于是乎班瑞等威，卑其君长，降为牧守，宸衿恢张，以天地之无外，一万二千年为一纪，三万六千年为一代。

古者登泰山七十二君，两汉踵武，亭亭云云。八百余年，寂寥无闻。我唐传祚以来，革隋一，封岱二，克复三，除凶四。五将发，三门备。南正司天，北正司地。勾测影于北至，建相风于南寺。太微太一，金版玉笥。逮夫淹中阙里之类，盖三十万卷，倾古今之文字，振古以来，未之有也。其事始于武德，成于贞观，兴乎开元、天宝之间。唐虞夏殷之世，不足多也。然则天子四海为家，六合为都。方明参乘，昌寓为御。三代考绩，五载一巡狩，观万国之有无。禹会会稽，舜游苍梧。曰徯予后，后来其苏。天子于是命有司，兴农圃。废土木。放女谒，斥谗夫。臣拜手稽首，载陈其谟。康哉良哉！耻其君不及唐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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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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