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载复相逢,俱被一官驱役。 惊我雪髯霜鬓,只声香相识。 翠帷珍重出笙歌,醉迟迟春日。 亲到鹊桥津畔,见天机停织。 五年之后再次相逢,都被一官之职驱使劳役。 惊讶我雪白胡须、霜白鬓发,只凭声音和香气相识。 翠色帷幕中珍重地传出笙歌,沉醉在迟迟春日。 亲自来到鹊桥渡口畔,看见天机停止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