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名篇
答韋珩示韓愈相推以文墨事書
本文永久链接:https://shishuguan.com/works/work-34ef16f3af88d88eaa298fee0027532b
白话译文
您所封寄给我看的韩退之的信,说想要把文墨之事推让给我,并且以此来勉励您。像退之那样的才能,超过我好几等,尚且不应当把文墨之事推让给我,这不是他的真实想法可知,本来只是借这种说法来奖掖后进罢了。退之所敬重的人,是司马迁、扬雄。司马迁对于退之来说,本来不相上下。至于扬雄,像《太玄》《法言》以及《四愁赋》,退之只是没有作罢了,假使让他来作,会更加恢宏奇伟,至于其他文章,超过扬雄很远。扬雄遣词用意,颇为短促局促、滞涩不畅,不像退之那样狂放恣肆、任意有所创作。如此说来,假使扬雄来,尚且不应当推让,何况我呢?他喜欢奖励别人的优点,认为不委屈自己,优点就不能被奖励,所以谦卑地这样说罢了。希望您不要相信他。况且您志气高远,喜欢读南北史书,通晓本朝之事,钻研古今,后来无人能比。而我幼稚愚钝,终究没有什么作为,只是徘徊于文墨笔砚这类浅陋之事。如今退之不用您来勉励我,反而用我来勉励您,更加不恰当。然而末篇想要您自我抑制,符合当世之事以稳固恰当,即使我也知道没有超出这个道理的。您年纪很轻,了解您的人很多,不担心不显达,只担心道不能树立罢了。这是我用来自勉,也用来辅助退之勉励您。不再一一细说。宗元顿首再拜。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5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