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時有風法華者,偶然至人家,見筆便書,初無倫理,久而禍福或應,豈非好怪之士為之遷就其事邪?余每見筆輒書,故江鄰幾比余為風法華。 往时有风法华,偶然到人家,见笔就写,起初没有条理,久了祸福有时应验,难道不是好怪的人为他迁就其事吗?我每次见笔就写,所以江邻几把我比为风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