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天子是閑遊,今日行人特地愁。 柳色縱饒妝故國,水聲何忍到揚州。 乾坤有意終難會,黎庶無情豈自由。 應笑秦皇用心錯,謾驅神鬼海東頭。 当时天子是闲游,今日行人特地忧愁。 柳色纵然能妆点故国,水声何忍流到扬州。 天地有意终究难会,黎民无情岂能自由。 应笑秦始皇用心错误,白白驱使神鬼到东海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