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年妙妓,淡拂鉛華翠。 輕笑自然生百媚,爭那尊前人意。 酒傾琥珀杯時,更堪能唱新詞。 賺得王孫狂處,斷腸一搦腰肢。 芳华年纪的美妙歌妓,淡妆轻施铅华翠黛。 轻轻一笑自然生出百般媚态,无奈酒樽前的人意。 酒倾琥珀杯时,更能唱新词。 赢得王孙狂荡之处,断肠的一握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