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冬欲盡,又送一遺賢。 醉後情渾可,言休理不然。 射衣秦嶺雪,搖月漢江船。 亦過春兼夏,回期信有蟬。 长安的冬天将要过完,又送别一位隐士。 醉后情谊浑然而可,说休隐道理却不然。 射衣的是秦岭雪,摇月的是汉江船。 也经过春天和夏天,回来的日期相信有蝉声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