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尼憂世接輿狂,臧谷雖殊竟兩亡。吳客漫陳豪士賦,桓侯初笑越人方。名高不朽終安用,日飲無何計亦良。獨掩陳編吊興廢,窗前山雨夜浪浪。 仲尼忧世接舆狂放,臧谷虽然不同终究两亡。吴客空陈豪士赋,桓侯起初笑越人药方。名高不朽终究何用,日饮无何计策也良。独自掩卷凭吊兴废,窗前山雨夜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