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萧萧倦修整,甘岁月淹留帝京。 只听的花外杜鹃声,催起归程。 将往事,从头省,我心坎上犹自不惺惺,做了场弃业抛家恶梦境。 行李萧条懒得修整,甘愿岁月滞留京城。 只听花外杜鹃声,催起归程。 将往事从头省察,我心坎上仍然不清醒,做了一场弃业抛家的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