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王屋山中岩台正一先生廟碣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古代所说的列仙，掌握大道来驾驭自然，游于无有而达到不死，交错于众妙，而登上太元。大概从元元开始显著，由天师完成，在简寂完备，而在贞白详尽。得到贞白之道的人叫昇元，昇元把它传授给体元。自从三真在天上，群学没有主，掌握道的权柄，必定将有人。天把司马真人作为木铎吗？不然，元标灵符，为何如此迅疾骏伟。尊师家族是司马氏，世代居住在温。晋彭城王司马权的后代，隋亲侍都督司马晟的孙子，皇代襄、滑二长史司马仁最的儿子。官宦连续几代，这叫做美好的统绪；忠贤相继出现，必定生出异人。所以子阿推行惠爱，许真因此降迹；初成施行仁慈，茅君因此升道，大概有原因。宗师名承祯，字子微，法号道隐。生下来就能说话，幼小就知道道，天赐奇特外表，神仙正性。老庄的大旨，引申发挥；杨许的内学，默默存想。洁净他的行为，高耸他的品德，见识穷尽精微，思虑进入虚极。议论的人说冥冥中的翅膀，不能委屈招致。年纪二十一，开始戴巾褐入道，师从体元先生；先生是中岳的隐几者。尊师精神凝聚运用简要，情感淘汰事务落空，他所持操守不可亵渎，他所执行勤劳不知疲倦，体元于是洒然惊异。他日，把金根上经、三洞秘箓、许真行事、陶公微旨全部传授给我尊师。高悟独得，虚融大通，发挥道真，出入元奥。曾经梦见有凤鸟衔玺，放在法案上，刻着“授君东华上清真人”。因此宝爱他的寿命，神化他的行为，听于气，息于踵，则七天而外物，三月而遗形，一年而游于无有。并且凿坯而逃，那是隐迹。不是应物；狂歌而游，那是内修，不是教人；吐腾奇术，那是眩愚，不是保真；偃仰下位，那是容身，不是高代。尊师因此致力于宏道而不滞碍其用，正要善救而不安于其居。入觐圣上，九重肃广成之谒；出应时贤，群公交子训之请。所以行而无迹，事而无传，虚受以曲成，广照以吹万。或者外符能鼓动其动，或者内楗善于关闭其关，或者燕处而潜偶群真，或者冥升而密行上界，这就不可测了。而后游句曲步华阳之天，栖桐柏入灵墟之洞，寻大霍采金瓶之宝，登衡山窥石廪之秘。都是山鬼贡药，天真授经，猛兽护门，野禽绕座，像这样又不可完备论述。开元十二年，天子修明庭之祀，思接万灵；动汧水之驾，奖邀四子。于是征召尊师入内殿，受上清经法。仍在王屋山置阳台观让他居住，师以王屋小有之天、总真之府，景气幽深，神祗会昌，况且我道如果施行，去哪里不可？翻飞投足，于是有终焉的志向。更在观的乾维，高邱之午，穷极绝界，得到中岩台。上直大坛，下缭大阜，巨木圆抱，鸣溪中落。每当养龙大谷，相鹤中峰，燎金洞的众香，吸石窗的鲜气，有日了。起初隐居抄撰道书，作《证真隐诀》，其中存修之道，大多有阙文。尊师于是著《修真秘旨》十二篇，见行于世。至于发晨蕴以陈咒，步宵坛以飞章；回冥威于三官，走故气于百鬼；一以皇极增峻，息金革水旱之虞；一以人寰载清，无流庸疵疠之儆，也是尊师的力量。抱一守寂，反道归根之理既尽，及炼景回元，乘飙蹈气之术又备。可以逶迤造物，保合大均，观变化而冲和其心，抚阴阳而寥廓其体。岂两仪的细，而同其浊质；万化的杂，而拘其清神呢！岁乙亥夏六月十八日，回头对近侍说：“我已受职元都，不能再住。”于是部署封检，将要像远行。到黄昏有赤云缭绕，摩地而来，箫声泠然，乘空而去。众都惊骇，说必定上升，急忙开门而入，已经蜕形了。过了二十一日，群弟子一起瘗杖舄于西北的松台。制赠银青光禄大夫，谥曰贞一，并上自制碑，申明宠章。门人说：尊师之生，五百年甲子了。常见体如寒松，心若明鉴，居绝忧喜，生无嗜欲。从前住嵩嶂，则后阜松生；及移台岭，则东壁泉涌。幽居于南岳，则

玄鹤

蔽野；坐忘于此山，则彩云满室。若乃高姿逸轨，近类华阳；俄闻伟艺，远齐抱朴。其善诲善诱，则常以为己任，若性与天道，也不可得而闻。应该他驰辕于妙门，游刃于真宰，迈元德而同世恤，宣至理而障群伪。及挥斥万仞，翱翔四空，凝冰者理顺，捕影者心伏。於戏！岂古登天游雾而不死者吗？河东郡宝鼎县主簿司马纲，是师的侄子。餐味密训，倘佯精庐御侮道门，翘足仙事。于是恢张遗寝，制造新庙，将说灵仙不妄，且以虔奉有所。考室，侈而大之；立主，尸而祝之。徒见反宇蘧蘧，高松杳翠，灵响虚应，圆光夜烛，也是神异。佥惟昔之得道者，智有如江如海惟深，我师则无不在；德有如邱如陵其高，我师则不可升。故塞于瀛县，馨于图史，岂游其门者，能象其迹而缀其美呢？诚以立祠者表灵之道，刻石者宏教之端；思存乎阜乡的遗风，景行乎雷平的故事。若述作的奇伟，见于萃集；感应的幽微，存乎内传云尔。乃作颂曰：

大元混茫，上境辽廓。冲用斯应，翰飞是托。道其深微，人孰营度？不有真匠，畴能系作？伟哉真匠，乘运挺生。超乎长存，隐乎无名。元退首出，道再演成。润色大象，猗那之精。至精伊何？能修体妙。大象伊何？能勤广照。周麾后学，缘饰垂教。弱丧知归，晞光胥效。从道于中，以克大道。终处其厚，奄荒无有。七域昭贲，百灵奔走。夫生在命，此身能久。且曰无待，著名列仙。嗣武贞白，齐明稚川。解玉何地？回旌几年？灵庙之下，空瞻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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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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