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桐陰盡隔簾櫳,扇拂金鵝玉簟烘。 撲粉更添香體滑,解衣唯見下裳紅。 煩襟乍觸冰壺冷,倦枕徐敧寶髻鬆。 何必苦勞魂與夢,王昌只在此牆東。 碧桐树荫尽隔着帘栊,扇子拂动金鹅玉簟烘暖。 扑粉更添香体滑腻,解开衣裳只见下裳红。 烦躁的胸怀忽然触及冰壶般冷,疲倦的枕头慢慢倾斜宝髻松。 何必辛苦劳作魂与梦,王昌只在这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