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金点染,枝头初见,四出如将刀翦。 芳心才露一些儿,早以被、西风传遍。 归来醉也,香凝襟袖,疑向广寒宫殿。 便须著个胆瓶儿,夜深在、枕屏根畔。 明亮的金色点染,枝头初次看见,四出像将要刀剪。 芳心才露出一丁点儿,早已被西风传遍。 归来醉了啊,香气凝在襟袖,怀疑身在广寒宫殿。 便须要一个胆瓶儿,夜深时放在枕屏根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