蠲我漸饎,潔我膋薌。有豆孔碩,為羞既臧。至誠無昧,精意惟芳。神其醉止,欣欣樂康。 洁净我进献的谷物,清洁我脂膏与香草。礼器中的豆很大,所献的肴馔已经美好。至诚没有暗昧,精意只有芳香。神灵已经醉饱,欣然欢乐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