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秦行紀論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佚名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言语从心中发出，情感在言辞中显现。那么言辞是志气的来路。所以观察他的言语就知道他的内心，玩味他的言辞就见到他的意思了。我曾经听说太牢氏（原注：凉国李公常称牛僧孺为太牢。凉公名字不便，所以不写）喜好使自己身世奇怪，使自己的行为险诈易变，因为他的姓应和国家受命的谶语说：“首尾三鳞六十年，两角犊子恣狂颠，龙蛇相斗血成川。”于是见他著《元怪录》，多造隐语，人不能理解，其中或能明白一二的，必定附会。纵然有司马氏取魏的渐迹，用田常篡齐的缘由，所以从卑下的品级至于宰相，而朋党像山一样，不可动摇，想要有意摆布撼动他的，都遭到诬陷坐罪，没有不侧目结舌的。事情详见史官刘轲《日历》。我得到太牢《周秦行纪》（原注：《周秦行纪》附于下），反复看其中太牢以自身和帝王后妃冥中相遇，想要证明他的身相不是人臣之相，将有意于狂颠。及至戏称德宗为沈婆儿，以代宗皇后为沈婆，令人骨战，可以说对君主无礼极了，怀有异志于图谶是很明显的。我年少时佩服臧文仲的话说：“见到对君主无礼的人，像鹰鹯追逐鸟雀一样。”所以贬斥太牢已经很久。前次主持政事，想要正刑法，力量不能胜过而罢休。我读国史，见开元年间御史汝南生子谅弹劾秦牛仙，因为他姓符合图谶，虽然似乎相似但没有合“三鳞六十”的数目。从裴晋国和我凉国（名字不便）、彭原程、赵郡绅诸从兄，嫉恨太牢如仇，很像我的志向，不是怀有私忿，是厌恶他应谶。太牢做镇襄州时，判复州刺史乐坤贺武宗监国状说：“闲事不足以祝贺。”那么依恃性情竟敢如此吗？恰逢我又主持政事，将要发觉，没有缘由，正好平定昭义，得到同刘从谏交结的书信，因而流放他。唉！作为人臣暗怀逆节，不只是人可以诛杀他，鬼可以诛杀他了。凡是同太牢牢固结交的，未尝不是流薄无赖之辈，互相表里，认为太牢有非分之望，而就近辅佐他，这也是相信符命所致。有人以中外之罪怪我对太牢爱憎，所以说明这一论，希望知道我的志向。吁！所恨的是没有空暇族灭他，而我又罢职，难道不是王者不死吗？把祸胎遗留在国中，也是我的大罪。倘若同我志向的人继起从政，应该为君主除患。历数既然有定数，想来不是偶然，如果不在当代，那必定在于子孙，必须把太牢少长都置于法，那么刑罚适中而社稷安定，不必忧虑二百四十年后。嘻！我致君之道，分隔于明时，嫉恶之心，怎敢辜负早岁，于是援笔抒发旧愤，也把《行纪》的事迹写在后面。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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