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彦升 清晨从富春渚出发,蓄意忍受相思。 涿令行春返回,冠盖溢满川边。 望久方来聚,悲欢不能自制。 沧江路穷尽于此,湍险从这里开始。叠嶂容易成响,加上夜猿悲鸣。客心幸自止息,中途遇到心期。 亲好自此断绝,孤独的游从此辞别。 文选考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