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翁正好北窗眠,也為閒情一愴然。 水屋自應荷作蓋,金貂定以玉為蟬。 祥雲捧日群龍擁,巨堰浮山一蟻穿。 神運斡旋俄頃事,未須低首拜啼鵑。 陶翁正好北窗眠,也为闲情一怆然。 水屋自应荷作盖,金貂定以玉为蝉。 祥云捧日群龙拥,巨堰浮山一蚁穿。 神运斡旋俄顷事,未须低首拜啼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