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杯應阻蟹螯香,却乞江邊採捕郎。 自是揚雄知郭索,且非何胤敢餦餭。 骨清猶似含春靄,沫白還疑帶海霜。 強作南朝風雅客,夜來偷醉早梅傍。 药杯应该阻碍了蟹螯的香味,却去请求江边采捕的渔郎。 自然是扬雄知道郭索,且不是何胤敢于餦餭。 骨清仍似含着春霭,泡沫白还疑带着海霜。 勉强做南朝风雅的客人,夜里偷偷醉倒在早梅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