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獨長久,謂亦終銷熔。 朝菌同一盡,何必論喬松。 誰云李太白,曠達擅高蹤。 有酒不自飲,乃勸義和龍。 麻姑既霜鬢,誰能駐顏容。 天地独自长久,但也说终将销熔。 朝菌同样一尽,何必谈论乔松。 谁说李太白,旷达独擅高踪。 有酒不自饮,却劝羲和龙。 麻姑既然已鬓白,谁能留住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