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箴（並序）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皮日休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皮子性嗜酒，虽行止穷泰，非酒不能适。居襄阳之鹿门山，以山税之余，继日而酿，终年荒醉，自戏曰“醉士”。居襄阳之洞湖，以舶宿载醇酎一甔，往来湖上，遇兴将酌，因自谐曰“醉民”。於戏！吾性至荒，而嗜於此，其亦为圣哲之罪人也，又自戏曰“醉士”，自谐曰“醉民”。将天地至广，不能容“醉士”“醉民”哉？又何必厕丝竹之筵，粉黛之坐也！襄阳元侯，闻“醉士”“醉民”之称，订皮子曰：“子耽饮之性，於喧静岂异耶？”皮子曰：“酒之道，岂止於充口腹乐悲欢而已哉，甚则化上为淫溺，化下为酗祸。是以圣人节之以酬酢，谕之以诰训。然尚有上为淫溺所化，化为亡国，下为酗祸所化，化为杀身。且不见前世之饮祸耶？路酆舒有五罪，其一嗜酒，为晋所杀。庆封易内而耽饮，则国朝迁。郑伯有窟室而耽饮，终奔於驷氏之甲。栾高嗜酒而信内，卒败於陈鲍氏。卫侯饮於籍圃，卒为大夫所恶。呜乎！吾不贤者，性实嗜酒，尚惧为酆舒之僇，过此吾不为也，又焉能俾喧为静乎？俾静为喧乎？不为静中淫溺乎？不为酗祸之波乎？既淫溺酗祸作於心，得不为庆封乎？郑伯有乎？栾高乎？卫侯乎？”盖中性不能自节，因箴以自符。箴曰：

酒之所乐，乐其全真。宁能我醉，不醉於人。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7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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