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作東臺御史時,妾長西望歛雙眉。 一從詔下人皆羨,豈料恩衰不自知。 高闕如天縈曉夢,華筵似水隔秋期。 坐來情態猶無限,更向樓前舞柘枝。 郎作东台御史时,妾长西望敛双眉。 一从诏下人皆羡,岂料恩衰不自知。 高阙如天萦晓梦,华筵似水隔秋期。 坐来情态犹无限,更向楼前舞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