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磬玉笙調已久,牙牀角枕睡常遲。 朦朧閑夢初成後,宛轉柔聲入破時。 樂可理心應不謬,酒能陶性信無疑。 起嘗殘酌聽餘曲,斜背銀缸半下帷。 金磬玉笙调已久,牙床角枕睡常迟。 朦胧闲梦初成后,宛转柔声入破时。 乐可理心应不谬,酒能陶性信无疑。 起尝残酒听余曲,斜背银缸半下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