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苛碑（並序）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李觀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从前天要丧失水德，还没有受天命的人，而刘项、之战正苦，残毒碾压生民。御史大夫周苛，世代籍贯在沛，始汉高祖起兵而跟随，当时汉高祖因新近受困于濉水之围，而急保荥阳。楚人四面进攻，内无完备，忧愁难以持久，用将军纪信的计策而汉高祖逃脱。命周苛守后事以抵御外敌，敌人知道其危，并力动摇，哀哀遗军，创痛如积。虽授之以利兵，束之以坚甲，而莫能起。非爱死也，力不堪也。所以城被项氏攻破，项氏毅然鹰瞬，在宇下烧大鼎。对周苛说：“请封三万户为上将军，军之政，自不穀而下及卒乘，皆听其所为。不从则烹，决无疑焉。”公怒甚色作，看着项羽而咳之曰：“吾闻不善者善人之资，今天将锡汉。故泯天下以乱，救乱者师，是用汝资之。不即倒戈请命，兵绝若倾，汝死无日矣。且秦政反道，歼灭六国，天人含怒，噍类不留，今汝之业不足侔秦，而罪侈于秦，曾不知天以阴骘兴丧与夺，而犹与汉争锋，且若战数胜，攻数克，非若能也。天厚其恶，恶厚将崩，何得长哉！”项氏恨周苛的不屈，而耻其诡己，怒声如乳虎，指左右揪公于沸鼎。公奋身不顾，蹈鼎而死。呜呼！糜躯冀于不朽，不朽者在乎立节，立节者在乎处死，处死者在乎显主。主显节立，独苛有之。与那由余授戈，弘演纳肝，不殊也。初苛杀魏豹，可谓无人薄我，及拒项氏，岂非临难不苟免邪？李观感公的雄果，而史无传记，敢镂幽石，以承阙文。其辞曰：

龙战未分。崩雷泄云。雷崩云泄。其下流血。荥阳攻急。介士涕泣。赤帝徘徊。惟公在哉，秉心慷慨。处死不改。沈沈积冤。千古奚言。纪公光烈。系史之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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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唐文》 · 卷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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