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三度城南柳・倘秀才

yuan · 谷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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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那些也清荫中空,何处也红芳万种,原来昨日今朝事不同。

寻旧迹觅遗踪,空留下故冢。

(云)我上楼试着咱。

(做坐还科,云)怎生不见人来(桃、柳精改扮同上)(净云)自家是岳阳楼下卖酒老杨的儿子。

生下来头发便白,因此人皆叫我老柳。

我今年二十岁了,娶得个浑家,是东邻李家女儿,名唤做小桃,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

我父亲亡故多年,我独自管着这酒楼。

不知怎生,俺这妇人常不言语,可似哑的。

我十分爱他,他却不爱我,这家缘全然不管。

恰才有个酒客上楼去了,我去问他,娘子,你好生看着门。

(做上楼见正末科)(正末云)老柳,你在这里,你认的我么?(净云)我不认的你。

(正末云)二十年前我和你厮见来。

(净云)这先生你敢错认了,我恰才二十岁,这二十年前那里得我来?你认的是俺父亲老杨,如今死过多年了。

(正末背云)他是不认的。

我去他身上,带意儿说上几句,看他省的省不的。

(唱)。

白话译文

那些清荫如今在哪里空荡荡的,何处还有万种红芳,原来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已经不同了。

寻找旧日的痕迹、寻觅遗留的踪迹,只白白留下了一座荒坟。

(说)我上楼去试着看看。

(做坐下又起身的动作,说)怎么不见有人来?(桃精、柳精改扮后一同上场)(净角说)我自己是岳阳楼下卖酒的老杨的儿子。

生下来头发就是白的,因此人们都叫我老柳。

我今年二十岁了,娶了个妻子,是东边邻居李家的女儿,名叫小桃,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

我父亲去世多年,我独自管着这座酒楼。

不知怎么回事,我这妇人常常不说话,好像哑巴一样。

我非常爱她,她却不爱我,这分家业她全然不管。

刚才有个酒客上楼去了,我去问问他,娘子,你好好看着门。

(做上楼见到正末的动作)(正末说)老柳,你在这里,你认得我吗?(净角说)我不认得你。

(正末说)二十年前我和你见过面。

(净角说)这位先生你恐怕认错人了,我才刚刚二十岁,这二十年前哪里来的我?你认得的是我父亲老杨,如今已经死了多年了。

(正末背过身说)他是不认得的。

我去他那里,带些意思说上几句,看他省悟不省悟。

(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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