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言帝城裏,獨作野人居。 石磴晴看疊,山苗晚自鋤。 相慚五秉粟,尚癖一車書。 昔日揚雄宅,還無鄉相輿。 谁说在帝城里,独自作郊野人的居所。 晴天看石阶层层叠起,傍晚自己锄去山间野苗。 惭愧拥有五秉粟米,仍偏爱一车书籍。 昔日扬雄的住宅,还没有乡里的车舆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