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孔怀,天伦虽重,比于父子,性理已殊。生有异室之文,死有别宗之义。如今有高官重爵,本荫只及子孙;赐土锡圭,余光不及兄弟。岂有不沾其荫,就受其罪?背礼违情,特别太甚。一定要反这春令,踏那秋荼,创次骨于道德之时,违深文于措刑之日,臣将认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