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论述的太过赞美,但我的德行很浅薄,恐怕有识之士窥探你,被后人所讥笑。你引述古代无为而治,我不敢相比拟,与近代相比,稍有超过罢了。你看到我的开始,未见我的终结,应当交给秘书省,如果我能慎终如初,那就可以实行了。如果违背此道,不用后代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