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題衡山縣文宣王廟新學堂呈陸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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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旄頭彗紫微,無復俎豆事。
金甲相排蕩,青衿一顦顇。
嗚呼已十年,儒服弊於地。
征夫不遑息,學者淪素志。
我行洞庭野,歘得文翁肆。
侁侁胄子行,若舞風雩至。
周室宜中興,孔門未應棄。
是以資雅才,渙然立新意。
衡山雖小邑,首唱恢大義。
因見縣尹心,根源舊宮閟。
講堂非曩搆,大屋加塗墍。
下可容百人,牆隅亦深邃。
何必三千徒,始壓戎馬氣。
林木在庭戶,密幹疊蒼翠。
有井朱夏時,轆轤凍階戺。
耳聞讀書聲,殺伐災髣髴。
故國延歸望,衰顏減愁思。
南紀改波瀾,西河共風味。
采詩倦跋涉,載筆尚可記。
高歌激宇宙,凡百慎失墜。
白话译文
旄头星侵犯紫微,不再有祭祀之事。
金甲相互排挤震荡,青衿学子一同憔悴。
可叹已十年,儒服破败于地。
征夫无暇休息,学者沦丧素志。
我行经洞庭野外,忽然得见文翁的学校。
众多学子行走,如舞雩的风至。
周室应中兴,孔门不应舍弃。
因此资助雅才,焕然树立新意。
衡山虽是小邑,率先发扬大义。
由此见到县尹的心,根源旧宫深邃。
讲堂不是旧构,大屋加以涂饰。
下可容纳百人,墙角也深邃。
何必三千弟子,才压制戎马之气。
林木在庭户,密干叠苍翠。
有井在盛夏时,辘轳冻在台阶。
耳闻读书声,仿佛杀伐之灾。
故国延缓归望,衰颜减少愁思。
南纪改变波澜,西河共风味。
采诗厌倦跋涉,执笔尚可记。
高歌激荡宇宙,凡事谨慎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