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著人多少,溪头桃杏舒红。 杖藜相与过桥东。 往事旧欢如梦。 花底醉眠芳草,柳边嘶入骄骢。 如今憔悴坐诗穷。 莫问醯鸡舞瓮。 春色沾染在人身上有多少,溪头的桃杏舒展着红艳。 拄着藜杖一同走过桥东。 往事和旧日的欢愉都像梦一样。 在花下醉卧在芳草丛中,柳树边嘶鸣着骄健的青骢马。 如今憔悴地坐着,因作诗而穷困。 不要去问那醯鸡在瓮中飞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