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墨佩腰間,中流望若仙。鳴蟬汴河柳,畫鶴越鄉船。下瀨逢江雁,瞻氛落海鳶。山川仍客思,盡入隱侯篇。 铜墨印佩在腰间,中流望去如同神仙。鸣蝉在汴河柳上,画鹤在越乡船上。下滩时遇到江雁,瞻望云气落下海鸢。山川仍然引发客思,全都写入隐侯的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