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郎著手乾坤了,未害與渠分九州。誇兒衣繡自楚楚,作計豈復西鴻溝?雌雄自決已無策,尺寸必爭唯上流。韓生已死言猶在,千載令人笑沐猴。 刘郎著手乾坤已了,不妨与他分九州。夸儿衣绣自楚楚,作计岂复西鸿沟?雌雄自决已无策,尺寸必争唯上流。韩生已死言犹在,千载令人笑沐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