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舟蘆荻岸,離恨若爲寬。 煙火人家遠,汀洲暮雨寒。 天涯孤夢去,篷底一燈殘。 不是憑騷雅,相思寫亦難。 系舟在芦荻岸边,离别的愁恨如何宽解? 烟火人家遥远,汀洲暮雨寒冷。 天涯孤梦离去,船篷下一盏灯残。 不是凭借风雅,相思也难以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