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生一女才十二,秪欠三年未六旬。 婚嫁累輕何怕老,飢寒心慣不憂貧。 紫泥丹筆皆經手,赤紱金章盡到身。 更擬踟躕覓何事,不歸嵩洛作閑人。 只生了一个女儿才十二岁,只差三年不到六十。 婚嫁的拖累轻何必怕老,饥寒的习惯惯了不忧贫穷。 紫泥丹笔都经过手,赤色绶带金章都到身上。 还要徘徊寻找什么事,不归嵩洛做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