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色天下重,西施寧久微。 朝仍越溪女,暮作吳宮妃。 賤日豈殊衆,貴來方悟稀。 邀人傅香粉,不自著羅衣。 君寵益嬌態,君憐無是非。 當時浣紗伴,莫得同車歸。 持謝鄰家子,效顰安可希。 艳丽之色天下重视,西施岂能长久微贱。 早上还是越溪女,傍晚成了吴宫妃。 贫贱时难道与众不同,显贵后才知道稀有。 叫人傅粉,自己不穿罗衣。 君宠爱更显娇态,君怜惜没有是非。 当时浣纱的同伴,不能同车而归。 持谢邻家子,效仿皱眉怎么可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