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年不見,相逢鬢已蒼。 交情終淡薄,詩語更清狂。 未得丹霄便,依前四壁荒。 但令吾道在,晚達亦何妨。 六七年没见,相逢时鬓发已花白。 交情终究淡薄,诗语更加清狂。 未能得到升天的机遇,依旧家徒四壁。 只要我们的道存在,晚些显达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