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既錯料,萬事遂飄零。 妻子動相謫,詩書竟不靈。 哀哀何處雁,脈脈隔溪螢。 坐久西風急,寒天尚未青。 一生既然错料,万事于是飘零。 妻子常相责骂,诗书竟不灵。 哀哀何处雁,脉脉隔溪萤。 坐久西风急,寒天尚未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