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行軍陸大夫書

类型：古籍独立作品
作者：李翺
体裁：essay

## 白话译文

某月某日，平民李翱寄上贺书，恭敬地再拜大夫阁下：我私下听说阁下禀告宰相，让汴州人逮捕邓惟恭押送到京师，奏请天子处置他轻重生死的罪罚。我看到诏书，赦免惟恭的死罪，让他永久作为平民在汴州。李翱九月时曾上书宰相谈论政刑，其中有词句说：“亲戚怀有二心，杀掉是可以的，何况怀有二心而且不是亲戚呢。”当时，惟恭还在那个职位上，所以不直接写明而隐约其词。然而惟恭的罪行，四方听闻知晓，已经非常严重了。唉！祸乱的根本已经除去，从今往后，汴、宋、颍、亳的人可以无事安宁了。岂止汴、宋、颍、亳的人而已，实际上天下都受到它的利益。从前阁下担任建州刺史，人人丰衣足食，而且懂得廉耻礼义，治理太平为天下第一。担任信州，如同建州。担任汝州，如同信州。汴州人苦于其政令，失去其人心，已经十五年了，时间久了就不容易改变，也只有阁下孜孜不倦，使汴州如同汝州。天下人没有不非常庆幸的，而李翱则为万世的百姓感到喜悦。之所以这样，是因为陋巷中穿粗布衣、亲身学习古道、明白道理的人，他们与朝廷藩翰大臣王公卿士不同的地方，只是口未曾饱食肥甘罢了，身体未曾穿着华丽绸缎罢了，眼睛未曾愉悦于彩色罢了，耳朵未曾快乐于声音罢了，住处未曾住在华屋罢了，出游未曾乘坐骏马罢了，俸禄利益未曾进入家中罢了，名字未曾得以进达天王罢了，他们如此而已；至于忧虑天下的艰难，庆幸天下的和平，乐于天下的人民，得以让自己达到仁寿，思慕九夷八蛮解开辫发、挽起椎髻，同车共文轨，那么即使是朝廷藩翰大臣王公卿士，也未必都胜过陋巷中穿粗布衣、亲身学习古道、明白道理的人。如果一定都胜过他们，那么天下的治理就能日益变化，可以像回声应和声音一样。所以天地山川草木鳞羽的祥瑞有一项可以作为升平的符兆的，时政有一项可以教化百姓的，藩屏之臣有一项可以长养人民、推行教化的，就未曾不私下感到喜乐；万类含育有一项伤害和平之气的，夷狄蛮戎的习俗有一项违背道的，时政有一项不惠及下民的，就未曾不私下感到忧惧，何况那些远大者呢？天下有一件善事，本来不足以喜乐，然而积累许多善事，那么太平的根基，也许可以接近吧？天下有一件不善之事，本来不足以忧惧，然而累积那些不善，那么颠覆的形势，大概将要到来了。太平的根基，颠覆的形势，是从政者所喜乐忧惧的，他们作为平民守道的人有不同的责任，就像耳朵不掌管彩色文章一样，而能知晓它的，是亲身学习古道、明白道理的士人，本来与天下百姓同忧同乐，而不敢独自私藏自己的心。李翱虽然不贤，未曾瞬息动心而不景仰践行这一点，因此忧虑和快乐于万世的百姓，也希望您稍加留意。李翱再拜。

## 收录目录

- 《全唐文》 · 卷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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