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曾管二千兵,晝聽笙歌夜斫營。 自反丘園頭盡白,每逢旗鼓眼猶明。 杭州暮醉連牀臥,吳郡春遊並馬行。 自媿阿連官職慢,只教兄作使君兄。 少年时曾管领二千兵,白天听笙歌夜间劫营。 自从回到田园头发全白,每逢旗鼓眼睛仍然明亮。 杭州暮醉连床卧,吴郡春游并马行。 自愧阿连官职低,只让兄长做使君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