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史,是记载君主善恶、国政得失的,一字贬褒,千年称述,前贤所难,事情并不容易。如今张说在家修史,吴兢又在集贤院撰录,于是使国家的大典,散在几处。况且太宗另设史馆,设在禁中,是用来重视其职守而保密其事务的。希望勒令张说等人到史馆参详撰录,则典册有凭据,旧章不坠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