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浮華能幾幾,逝波終日去滔滔。 漢王廢苑生秋草,吳主荒宮入夜濤。 滿屋黃金機不息,一頭白髮氣猶高。 豈知知足金仙子,霞外天香滿毳袍。 自古繁华能有多少,逝去的波浪终日滔滔不停。 汉王的废苑生长秋草,吴主的荒宫进入夜涛。 满屋黄金织机不停,一头白发气仍高。 岂知知足的金仙子,霞外天香充满毛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