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金石友,淪落向辰州。 已是二年客,那堪終日愁。 尺書渾不寄,兩鬢計應秋。 今夜相思月,情人南海頭。 平生的坚如金石的朋友,沦落到了辰州。 已经是两年的客居,哪能忍受整日的忧愁。 书信完全不寄来,两鬓想来已经如秋天般斑白。 今夜相思的月亮,意中人却在那南海之滨。